翁诗钻用医术与文字关怀社会

市面上写书的医生不少,也不乏养生知识或医疗感人事迹的书籍,触及和讨论医疗体系与制度的书籍却是极少数。《医学四讲:医疗与人的这些事》(简称《医学四讲》)就是属于这极少数。

《医学四讲》的作者翁诗钻医生是马来西亚政府医院的临床血液内科医师。2003 年,他开始接受临床血液科训练,并治疗血液疾病迄今,现在主要治疗血癌。行医 25 年,他对医疗体系深度的见解和观察,都流露在字里行间。

阅读与写作:要深度也要有宽度

即使每天需要面对形形色色的病人和病情,在忙碌的日常中,翁医生坚持每天阅读。他习惯在清晨时间阅读,那是他阅读的最佳状态。一般上,他会同时阅读几本不同领域的书,因为同样的课题有时会出现在不同的书里。透过书中不同的讨论视角,他往往收获了兼具深度和宽度的阅读体验。

“多亏《当今大马》为我保留了专栏,每几个星期,我就要逼自己坐下来把思考的议题化成文字,否则大概也不会正经地写文章,也不会有这本书了。”

不谈养生,谈医疗制度和改革

2014 年年尾,翁医生开始在网络新闻媒体《当今大马》写了“无关养生”的专栏,一写就写了五年。文章大多探讨医疗制度和体系,也比较马来西亚和世界其他国家的医疗生态。

翁医生认为,改革和优化得从体系进行有系统的改革,才能迎合社会的变迁和人民的需求。《医学四讲》集结了专栏里的文章,探讨“生和死”、医疗的“那些人和那些事”、“制度和改革”以及“医疗和社会”。他希望这些文章能抛砖引玉,让更多人提出和医疗体系打交道时面对的难题,让医疗难题成为社会关注的课题。

“有讨论、有问题,我们才能逐步改革和进步。”

预购首个星期超过 1,000 本

《医学四讲》在印刷期间,翁医生就在网上开放预购。首个星期,预购超过 1,000本,这是意外之外的销量。“印刷成本的考量之下,本来印刷 1,000 本是比较理想的。我当时觉得最佳的情况是,在首半年售出 300 本,其他的往后再慢慢卖。”后来,预购的前三天已有了不俗的反应,最后决定印刷 1,500 本。

谈到书籍获得热烈反应,翁医生非常感谢朋友们的两肋插刀,透过社交媒体和即时通讯群组不遗余力地推广,也笑说“深深体会到‘出外靠朋友’这句老话”。

除了在文章字里行间流露出的人文关怀,翁医生更透过实际行动来表达对弱势群体的支持。从售出的第 501 本书开始,每本书售价的 25%(即 RM10)将捐给“继续上学”计划。“继续上学”计划帮助因为家属患病而无法上学的孩子,让他们能够继续上学。

“继续上学”(Sambung Sekolah)计划帮助因为家属患病而无法上学的孩子,让他们能够继续上学。

医疗没有乌托邦

或许许多人都认为临床医生面对的只是病人。殊不知,在医病的过程中,医疗体制很大的程度上主宰了治疗方案的框架。翁医生给了一个很实际的例子:医药费由谁来承担?谁来付费、如何获得足够的医疗融资,就是一个体系和制度的问题,医药费的局限最终决定了临床医师可以供给的治疗。

医疗没有乌托邦。多数国家的医疗体系存有短处,也有可取之处。在翁医生看来,每个国家的国情和民情都不一样,人口结构和疾病分布也不尽相同,因此没有一个完美的医疗体系改革可以完全照搬和模仿。“我们需要知道自己的医疗体系有什么问题,再逐步改革,不要害怕犯错,也别为了面子或意识形态作祟而拒绝改革。”

大学同学兼 30 年的老朋友廖国强先生为翁医生挥毫的一幅字。

疫情之下应以人为本

“以人为本,以史为鉴”,这是翁医生在书中的前言提到的。这句话不论在过去的瘟疫,还是现在的新冠疫情都非常受用。“疫情总会过去,但希望我们能从这个亲身体验中学会些什么。我们应该体会到,抗疫措施一定要以人为本,从人的角度出发。”翁医生进一步解释,这次的抗疫措施,也需要考虑最受疫情影响的弱势群体,包括外国移工。这些没有管道发声的人,他们的需求往往会被忽略,而成为疫情下最大的牺牲者。

理性思考的另一面

在医病医人,为医疗体系和公共健康课题把脉的背后,翁医生感性、细腻的一面展现在年轻时经营的部落格——那年我们十九岁。那是他写歌与歌者的故事的园地。他也通过一首首陪伴自己走过年少的歌曲,记录了自己的青春。“听歌和看书一样,我都是很随意。唯一的分别是,歌单停留在 1980 年代,买书和阅读却是与时并进。”歌单停留在 1980 年代,“那年我们 19 岁”最后以“再见 19 岁的回忆”留在部落格。或许,听歌、写歌文、博览群书、行医时的阅人无数,积累了翁医生深厚的人文关怀和对社会敏锐而细致的观察。

后记:

生老病死,是人类必经之路。每个人都可能患病,或轻或重,而必须和医疗体系打交道。还没阅读《医学四讲:医疗与人的那些事》前,小编肤浅地认为,病痛纯粹就是个人或家庭的事。阅读此书之后,小编对病痛与医疗体系有了不一样的认知:病痛不只是个人的事,也关乎整个社会。

这本书所谈到的医疗课题,是更深广且平时鲜少会关注的,无法在这里一一提及。如果有兴趣购买此书,欢迎填写预购表格:https://bit.ly/3dx4vvM

翁诗钻医生脸书专页:facebook.com/ong.tee.chuan/

图片来源:受访者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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