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回顾】掀开地毯底下的家庭创伤

文 / 许美薇

“他们说,一定是我犯了很大的错误,他忍无可忍才动手。”

2021 年 11 月 27 日,文玉工作室创办人陈玉莲与作家谢智慧合作,通过导读谢智慧的小说《储藏室里的女人》,带领大家一起阅读小说,探讨小说里展现的社会议题——家暴。

家庭暴力

家暴的受害者不分种族、年龄、宗教与国籍。根据马来西亚《家庭暴力法令》,配偶、前配偶、有实无名的配偶(de facto spouses)、孩子(包括领养的孩子)、身心障碍的成年人以及被视为家庭成员的其他人都可能是面对家庭暴力的受害者。

协谈室里的家庭创伤

智慧花园提供协谈服务的玉莲提到,虽然过去的协谈中不曾面对需要向警方求助的家暴个案,但她发现许多个案仍对儿时经历的创伤耿耿于怀。孩提时期被忽略的需求、压抑的情绪、遭受的否定与道德枷锁从未离开人们的心中。

《储藏室里的女人》

本次导读的小说围绕着蓝莓、美贞与美贞妈妈展开。蓝莓活泼开朗、热心助人、深受同学喜爱;美贞漂亮、有才气,却不合同学打交道。蓝莓想接近美贞,与她成为朋友,却屡屡碰壁。二人在班上起冲突的隔天,蓝莓无意间发现美贞手背上出现浮肿的伤痕。内疚的蓝莓在探听美贞家里的情况、连同脚踏车叔叔闯入美贞家后,怀疑美贞家里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作者谢智慧以成长环境中听到大人轻描淡写谈论家暴为雏形,点出人们对家暴缺乏正确意识,以八卦的心态面对刑事案件的悲剧。

为何家暴受害者选择默默忍受家暴

文学反映社会生活,透过小说的人物与情节,玉莲以六项特点:盲目的爱、害怕他人的眼光、想给孩子完整的家、眷恋过往的美好,相信对方会改、经济不独立以及对未知的恐惧说明家暴受害者选择忍受伤害的心理。

《储藏室里的女人》的写作手法

小说以第一人称与第三人称叙事,通过蓝莓、美贞与美贞妈妈的三种视角,让读者看见家暴受害者与旁观者的心理变化与不同立场。玉莲以两位家暴受害者:美贞与美贞妈妈为例,说明两位角色面对家暴展现出忍受与反抗的两种对立态度。

在三位女性的描述中,施暴者黄嘉进的心理状态、伪装状态与暴力行为得到了完整的展现。蓝莓眼中的黄嘉进(进叔叔)为人和善;美贞眼中的黄嘉进(爸爸)却是身边的恶魔。在美贞妈妈的叙事中,则可以得知他家暴的举动源自于过去情感上的不安全感与内在的自卑。

生命的成长

除了家暴的议题,《储藏室里的女人》也向读者传达一个正向的信息:生命的成长。无论是施暴者黄嘉进、家暴受害者美贞或旁观者蓝莓,只有面对创伤与接纳过去的种种,才能开发自我的潜能,活出想要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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