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词里写过的母亲

文 / 谭思懿

还记得小时候唱过的童谣吗?《两只老虎》?《三轮车》?应该都不陌生吧。另外,还有一首大家应该也熟悉的——《世上只有妈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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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对一句歌词一直感到疑惑。为什么投进妈妈的怀抱,幸福会 “享不了” 呢?不是说世上只有妈妈好吗?投进妈妈的怀抱为什么会不能享受幸福?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通过语文的学习,才知道 “不了” 是 “不会完结” 的意思,所以这句词的意思其实是投进妈妈的怀抱就会有享不尽的幸福。

长大后,终于弄懂了歌词的含义,却早已不再唱着这些简单的儿歌了。长大了,就不再像孩子般单纯了,事物都变得复杂起来。这里面变得复杂的不只是听的歌,还有对妈妈的感情。随着成长,对妈妈的情感不再只是纯粹喜欢,那里面还夹杂了很多其他的情绪:有血气方刚的年少对妈妈的厌烦,有一次次争吵过后对妈妈的愧疚,有离家以后对妈妈的想念,还有一年年为妈妈庆生时的一丝惆怅。

纵然听的歌已经变得多样,情感也已经变得复杂,但里头不变的是——那些以妈妈为主题的歌,还有我们心中对妈妈的爱——从来都没有变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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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些正在经历叛逆期的青春时光里,妈妈的每一句 “讲你是为你好啊!” 听起来就跟 “地球是正方形的” 一样,像是一句最荒唐的谎话。作词者在这首歌词里以现在的自己对年幼的自己进行 “劝导” ,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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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走过成长之路的作词者,当然知道年幼的 “你” 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因为 “你” 的未来就是 “我” 的来时路。作词人却觉得妈妈会比亲身经历的自己更清楚,这也许就是所谓的 “知子莫若母” 吧。度过了叛逆期的我们,回想妈妈的一句句 “为你好” ,都会发现那其实都是由衷的真话,丝毫不虚。

可是,长大离家后的我们,反而更常对妈妈编造谎话,而且是真正的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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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家在外,偶尔和妈妈通电话,每回总会出现的固定对白:

“你最近怎样哦?”

“Okay 啊。”

一句 “Okay 啊” ,是游子们冒着会遭到谎言地府审判的风险也要说出的谎话。就算经受着再大的委屈,在手机的话筒前,唇间还是会轻轻地流出这两个字。歌词里不写 “过的还好” ,也不用 “过的不错” ,只是看似不经意地写了 “还可以” ,却准确地点出了孩子们生活不易但又不想让母亲为自己担心的纠结情绪,同时也让人感受到作词者遣词的心思和精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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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很多时候孩子们也不是故意不和父母亲交代实况,他们只是希望父母不要再为他们操心,更希望父母能够拥有多一些自己的生活。父母把年轻的岁月交给了工作,后来成家立室、生儿育女就把时间和关注都放在孩子身上,可说大半辈子都没有为自己活过。

那一声妈妈,可能会让原本连煎蛋都会溅伤手的女孩变成能烧出丰富的三菜一汤的女人;那一声妈妈,也许能让原本连蟑螂和壁虎都害怕的女生为你击退追着你跑的恶狗;那一声妈妈,也会让原本被捧在手心只接受呵护的女孩成为能予以你呵护的人。那一声妈妈,也许不能让你拥有全世界,却能让一个人把她的整个世界都给你。

妈妈,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不管时间过了多久,她看着你的眼神依然温柔、依然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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